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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重生后挽时

2021/4/8 20:05:55 作者:半朵白莲 来源:晋江文学城
白月光重生后
白月光重生后
作者:半朵白莲来源:晋江文学城
原名《重生成夫君的白月光》前世,苏藐月被皇帝指给手握重权的摄政王,纪容函。苏藐月身为摄政王妃,却因为继母渣爹在王府战战兢兢,在纪容函的面前,总是慌慌张张的逃走,神情怯怯。最后被纪容函给了一纸休书。重生后,她回到了刚嫁给纪容函的时候。她大彻大悟,只为不再被冷酷的夫君休弃。大婚典礼上,众目睽睽之下,她借着衣袖遮掩挠了挠男人的手心。清心寡欲的男人头一次差点失了态。洞房花烛夜,她拉着男人的手,语气抱怨,“夫君回来的好晚,我都等的睡着了。”男人望着她,一言不发,下一刻却是有些生硬的将那只小手裹住,放在心口

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! ——诸葛亮《诫子书》。

陆挽时家的附近有一位姓赵的老爷子,叫赵方。

按他妈妈的话说,赵老爷子是他们村最有文化的人,喜欢种花,品茶,练字,画画……陆挽时才九岁,常常跟着他,写的字已有些书法的韵味。

当然陆挽时最清楚的是这位老先生最喜欢讲诸葛亮——这也难怪,文化人嘛,毕竟那位丞相的故居离他们很近。

其实对那位丞相,陆挽时所知不多,知道的最清楚的就是他的名字和诸葛亮的《诫子书》有关,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……当时赵老先生就是念叨着这些话,说:“就叫挽时吧,莫怠时光,好好学习。”

九岁的陆挽时听村里的大人说:上好学就能住更大的房子,吃更好的食物,穿更好的衣服——更深的,他不能理解,但他最迫切地,是希望妈妈的病能够有钱看好,最好能逃离刘振兴那个暴躁的魔鬼。

他从来不承认那个叫史天荣的是他爹,亲的。

陆挽时甚至无时无刻都在诅咒他死,史天荣的名字还意味着老天都为他光荣,但他整天四肢健全却无所事事,吃喝嫖赌抽他样样精通,是个着实的社会渣宰。

陆慧一起床,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,可怜见的,她竟然能在一个孩子的背影里看出孤独!其实他的眉眼很好看,就是太冷,像是凝沉着化不开的霜,小小的眉头也皱的很深,一个小小的孩子戾气这么深自然是扎根于他的家庭……而她现在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了,最近她常为孩子的将来谋算。

陆挽时看见妈妈醒了,说:“妈,你去屋里歇着吧,一会儿饭就好了。”

这是个寒冬,冷风呼呼地透过破缝的门板,厨房也很冷,小孩子却每天都比她气的早,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

陆慧说摸了摸他的脸:“冷不冷?”

“我不冷。”陆挽时握着她的手,“看,热着呢,妈,你回屋吧。”

陆慧咳嗽着回了屋,一会儿陆挽时就做好了饭,现在是放寒假时间,吃完了饭后她发现陆挽时已经走了,只有一大本又厚又重的《中国上下五千年》,是前几天从赵先生那里借的。

徐慧也希望他看些小孩子该看的书,但赵先生的书都是些那样的,繁琐的大部头,她也就随他去了。

陆挽时很喜欢听赵先生讲话,因为那样会安静一些,他去的时候赵先生正和另外两个大伯说话。

“真的死了?”赵方问。

其中一个说:“可不是嘛,喉咙都扎透气了,死了个透心凉啊!”

“还真就被一个拴狗的椎子给扎死了,这还真是最倒霉的贼!”

“谁让他偷呢,也是活该吧。”

陆挽时走上前问:“没有人报案吗?”

大伯说:“小时,这你就不懂了吧,他是贼,那么多人都巴不得他死,村里人丢了多少东西了,他是偷,他爷爷奶奶是偷,他姑姑嫁到外村偷盗外村被人打,他爸爸因偷打死了人进了号子,他奶奶哪敢报什么案!”

赵方说:“是跳墙头进自己院子死的,那也是他拴狗亲自镶的破铁椎,偏偏还带尖。”

大伯叹气:“所以说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
“偷了一辈子,遭人恨了一辈子,死了反倒成了笑话。”

“这也是真的,人命嘛,谁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会死啊!”

陆挽时却怔住了,会有报吗?时候未到吗?那天会报史天荣吗?他……他妈妈还能等得到吗?

赵方看愣住的陆挽时,也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,这个孩子虽然长的精致,心思却比一般孩子较深。

“怎么了?”赵方问。

陆挽时:“没事,我想在向你借本书。”

赵方:“哦,去屋里吧。”

陆挽时走进了他的屋子,赵方的屋子也是一间堂屋,两个偏间,堂屋里挂着一幅古山水画,画两边挂着赵方亲自写的毛笔字,左右分别是: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。

其实陆挽时一年前已经知道了这八个字的意思,但此刻看竟有一种心中一颤的感觉。

悲哀地把自己困守在穷庐破舍里,到时候后悔又怎么来得及?

所以为了不将复何及,赵方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挽时。

陆挽时一笑,有些悲,有些凉。他知道他挽留不住时光,像那些逝去日子里的东西,令他笑的也好,令他哭的也罢,当它们已成回首,哪怕是一秒,都是无可挽回的。

他看着比他还高出许多的书架,旁边还有一个为他准备的专站小椅子,陆挽时却没有站,他甚至蹲了下来,目光锁定在最下层的一本黑色封皮书,翻了翻,并没有看。

他突然读不进去这些书了,上学的课本他也觉得没意思,为什么这些能改变他的人生呢?那么他还需要读多久,读多少……甚至是读多好,他才能更为优秀的人?

陆挽时还没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他的母亲愤怒的骂声,他立刻警觉:史天荣又来了!

史天荣这人除了吃喝嫖赌抽之外,还会要钱,没事就来刮他们母子,有事候没找到钱,看见好吃的也要顺走。

当然,不满意了他就会对陆慧和陆挽时拳打脚踢,陆挽时的身上还被他用烟头烫过几次,陆慧多年来为了生活,为了护着孩子更是饱受他欺凌。

但是这次陆挽时听到的痛苦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他母亲,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这痛苦……也不能全称之为痛苦,有些奇怪的轻吟,还有陆挽时不能理解的其他陌生的声音。

堂屋里的门也紧关着,但木门是透缝的,陆挽时蹲下来看到了史天荣和另一个男人交缠的身体,他的妈妈也衣不蔽体!那交缠的□□给陆挽时的第一感觉是震惊,然后他觉得非常恶心,而他就是这个恶心之人的儿子。

“妈!开门——”

听见外面陆挽时急切的叫声,史天荣动作得更有劲了,他还说:“你怎么不开门,让你那个小怪物儿子看看,他老子就是喜欢上男人,老子是个老变态!他也是个小变态!”

“你滚,史天荣,我不许你在这污我孩子的眼!”陆慧的腿已经被打折了,身上也是伤痕,她还是挣扎着拉出来一个桌子,桌面朝门堵住了门缝:“小时,别看,出去吧。”

“妈!你也出来……”陆挽时用力地摇着门,但他的力气太小了,只能任难堪的声音和气味折磨着他的耳朵和鼻子,但是他的心更痛,他不明白为什么史天荣要做这些□□他妈妈,他们是夫妻不是吗?如果他滚的远远的,那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,他就是是去上猪上狗,都和他没关系!

陆挽时的一个指甲已经断了,断的太深,渗出了血,但他毫不关心,在院子里找出铁锹,要翘门。

但里面被史天荣踩住了,他哑着粗嗓子说:“小屁孩,老实点,你娘上着也不怎么样,信不信我把你拉进来剥了衣服照样……”

清脆的吧掌声落在史天荣的脸上,陆慧愤怒:“你个畜牲,给我赶紧滚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!”

陆慧又冲着门喊:“小时,你先出去玩吧……”

陆挽时:“不行,我要叫人来,王伯伯,刘伯伯都在……”

“不许叫人!这事儿不能让人知道,别人会怎么说你,说你父亲喜欢男人,造谣你也喜欢男人了怎么办,你要好好活着,不要当不容于世的怪物!”

“妈!——”

陆挽时无力地蹲下身子,觉得一切很荒唐,又是多么的真实!他想:我不是你说的那一种怪物,可是我要变成另一种怪物了。

因为我想杀了他,想杀了他!

这是他有过很多次的疯狂念想,在史天荣每次来打他妈妈的时候,刮削他们家庭的时候……

但没有一次这么狂烈过,陆挽时现在只想弄死他。

但陆挽时之所以认为自己是个小怪物,就是他现在很冷静,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计划着史天荣的死亡了。

要一个人死,很简单,陆挽时也知道自己不能死,他还要活着,他还要照顾妈妈。

他忽然想起赵方他们的对话,意外去世的小偷无人问津,若是意外去世的渣宰呢?

陆挽时走了,到了赵老先生家里,院子里的黄狗又对着他摇着尾巴,陆挽时深深看它一眼,问赵方:“赵爷爷,您家的大黄能借我几天吗?”

“哦,你干什么呀?”赵方依然语气亲切。

“捉耗子,最近好像家里有了老鼠。”

村里人都知道赵方家的狗大黄,捉耗子也很在行的,曾经咬死过好几只老鼠。

“猫不是更能捉?”赵方好奇。

陆挽时说:“我妈怕猫。”

其实这是假的,当然有一个人怕狗是真的,就是史天荣。

陆挽时牵着大黄回去的时候史天荣和另一个男人已经走了,只有陆慧在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屋子。

安安静静地吃饭,安安静静地上床,除了陆挽时牵回来一条狗,他仿若什么都没有变化。

陆慧也不知道说什么,她这个儿子,永远不需要她安慰,甚至近两年还学会了安慰她,陆慧既欣慰又很心疼,九岁,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父母的怀抱里享受温暖……

深深的夜幕上依稀有几颗星星,连月亮都隐蔽了,明天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天吧,陆挽时想。

陆挽时的灯也关了,但他没睡,他望着破旧的屋子,但这里就像是一个天地为他画好的,折磨了他九年、折磨陆慧时间更长的牢笼!

他们在这样一座牢笼里接受处罚,而史天荣是那个肮脏的执行者,他可以尽情的对他们鞭挞,欺凌,羞辱……累了或满足了就锁上牢门暂时离开,但这个恶魔拿着牢笼的钥匙!等他想来的时候可以随时就来,对他们进行折磨……

听到陆慧上了床的声音,陆挽时却从床上爬了起来,外面的冷风比白天更凉,乡间时不时传来犬吠声,大黄也应和地时不时叫几声。

出门的时候陆挽时看了时间,现在差不多是夜里十点一刻,他知道史天荣好赌,又嗜酒如命每夜几乎都会从晏家口晚归。

如果……他幸运的话,当然自己如果死了,这也没什么,杀人偿命,前提是史天荣要先死。

史天荣醉醺醺地回来了,一路上他听见了很多烦人的狗叫声,终于过了这一个路口,右拐两百米就到家了!

他正要往毕经的路口走去,那里的树边拴着一条大黄狗,立刻对着他汪汪大叫。

史天荣小时候被野狗扑着咬伤了脖子,尽管狗是被拴着的,但那阴影是刻在骨子里的,他几乎立刻选择了另一个路口,愿意绕远点也不愿被狗咬伤。

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另一个路口等待他的又是什么。

史天荣顺利跑上了另一个路口,狗却挣脱了绳索向他冲了过来,史天荣赶紧跑上桥,然后脚下一空,噗通一声,他掉入了水中!

——这个桥,是断的。
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刚开始他还能喊两声,但他这几年吃喝嫖赌抽把身体作的又圆又肥腻,他还不会游泳,更没什么力气了,咕噜一会儿就渐渐没了声。

深黑的夜,断桥上只有狗叫和一个九岁少年的叹息。

陆挽时没有开手电筒,也看不清下面的光景,他甚至要掐自己一把用疼痛来表明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那个祸害他母子多年的人,已经死了。

死的简简单单,那个对他的人生性格造成了深重影响的人,原来杀死他,只需要一条狗。

陆挽时想:我总于自己勇敢地踹开了牢笼的门,我杀死了暴虐的执行者,抢回了他的钥匙,我要带着妈妈出来了……

其实牢笼也没有那么坚固,只是他的恐惧加深了它的结实程度。

看……这么一推,就破了。

直至史天荣的尸体飘上来,村人才知道他死了,这又是村民谈资的另一个话题。

当然,他也没有什么好人缘。

陆挽时一切如常,吃完饭后在外面转,他刻意听别人对这件事怎么说。

“可不就是那个史天荣嘛,恶有恶报了吧,掉在水里活活淹死了!”

“那个木桥前日被一颗倒下的树压断了,村长已经立了告示牌,他怎么还走?”

“醉了呗,醉鬼走平路还摔呢?上断桥很正常……”

史天荣的尸体已经被两个壮年男人用破席子卷着抬给了陆慧,陆慧看见他尸体的那一刻有着解脱,也有后知后觉的恐惧。

她看向和那两个男人一起回来的陆挽时,他牵着一直大黄狗,眉眼垂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陆慧拖着打折的腿,急步冲到陆挽时面前,蹲下身子认真地捧住他的脸,望向他的眼睛:“你把大黄牵回家是为了抓老鼠?”

陆挽时微微一笑:“妈,如你所见,你要告我吗?”

陆慧把他拥在怀里不住地说着对不起,苦命的孩子什么的,但是陆挽时认为抱着他的女人明明比自己还苦,为什么又要怜悯他呢?

他们或许是对方的温暖,只有依偎着,才能变得更强大。

如果不是因为陆慧,他或许只会逃,并不会真去杀人,虽然杀了史天荣如此简单,天时地利人和俱在,他只需要一条狗。

陆慧在邻居的帮忙下把史天荣下葬了,没有痛苦,没有丧礼,甚至没有棺材,就那样用两条破草席一裹,陪荒草做了伴。

村长组织修桥的时候在旁边也加强了防护,围上了一围警戒线,立上很多牌子。

当然,上那座桥的人都会很小心,毕竟——死了人嘛。

大多人村里人总是怕死又怕鬼,何况死了的史天荣也算是个恶鬼。

为了不让赵方对他有所怀疑,陆挽时养了八天大黄才把狗给赵方送回去。

或许赵老先生慧眼如炬,问他:“耗子死在水里了吧?”

陆挽时一惊,但随之也冷静下来,因为赵方如果不是站在他这边,也不过这么久后再问他。

“不用惊讶,我是太熟悉大黄的叫声了,又想到你来借狗……”赵方顿了顿又说,“我也是后来看你神色不对劲,前两天才反应过来,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,小时啊,不要侥幸,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!”

陆挽时也没想过以后,他甚至抱着与史天荣同归于尽的想法,他不怕别人知晓,他不想再那样活下去了。
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陆挽时说,“我不会再这样恨一个人了,我会和妈妈好好生活的。”

那时候的陆挽时并不知道,他不会像恨史天荣一样恨一个人,但还会对别的人和事遗恨着,人间的仇恨,总是多样的。

陆慧也没能和他一起好好生活,她的肺癌一拖又拖,从来不用心去治,只是随便在小药铺买些廉价的药。

陆慧过了年又熬了几天就彻底不行了,身如朽木,她拉陆挽时也没有什么力气:“小时,不要厌弃生活,好好……学习,成为优秀的人,不要像……咳咳……”

她又在咳血了。

不要像什么呢?陆慧没有说。

但陆挽时已经听出了她话外之音,不要像史天荣一样,不要成为社会的渣宰,不要成为他那样喜欢男人的怪物……

陆慧又指了指信封袋:“里面有这几年我攒的钱,一万三千七百多……七百多,我忘了多少了,你看看零头……”

陆挽时看了看信封里:“七百五十六。”

“对,这是我前两天取出来的,这个卡你也放着,密码你知道,以后留着用吧,我……直接埋了吧……”

“妈……妈!”陆挽时不想离开她,这个污浊泥泞的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了,如果世界上还没有他值得留恋的光明,那活着还用什么意思呢?

只为成为优秀的人吗?孤独的,孑然于世的,病态的优秀者吗?

那么再优秀又有什么意思,没有人会喜欢孤独,尽管他是别人眼中孤独的孩子,史天荣说的小怪物……

可是他真的想抓住光明呢,无论多么用力。

“听你舅舅的话……照顾你弟……”这是陆慧对陆挽时说的最后一句话,之后她的生命就停止了,拉着陆挽时的手也滑了下去。

陆挽时惊慌地拉住那只手,还在依赖着她的温暖,直到心梗疼痛浑身抽搐,他还是没有眼泪,如史天荣所言,他是一个小怪物……陆挽时瘫软到地上,被一双同样稚嫩的手握住,才堪堪回神。

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眉眼阳光到灼热的小孩子是谁,就见小孩的漂亮的眼睛染上悲愁,立刻抱住他哭得特别凄惨,眼泪哗哗的流。

赶来的陆泯让陆挽时反应小孩子的身份,是他弟弟,不过两年没见过了,这位弟弟埋在他怀里,哭着说:“爸爸,姑姑……哥哥……”

他一通乱喊,陆挽时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些什么,但伤心是真的伤心。

陆泯和陆宥陪着他在这边呆了两天,买了口棺材和排位办好陆慧的丧事,收拾好东西坐上了陆泯的电车,跟着他去了另一个村子。

这个村子也没什么是值得陆挽时留恋的,唯一不舍的是赵方和大黄。

赵老爷子说要好好开始新的生活,把他们送到大路口,才依依道别。

陆宥是个很热情的孩子,拉着陆挽时不停说话,他的眼睛像温暖的阳光又像清冽的山泉,又清又亮,眉眼间透着扑面而来的少年朝气,有着陆挽时不懂的热忱,那也是陆挽时永远羡慕并不会有的眼神。

但陆挽时并不讨厌这个弟弟,他也时不时和陆宥说着话,至此,陆挽时开始了赵方所说的新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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